智能体套件（Agent Harnesses）已死，智能体套件万岁

我去年在 2025 年开发者日（DeepLearning.AI 大会）上说过：

框架很廉价。

台下的一些人看起来很不舒服。但我认为这句话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。

现在，不仅仅是框架，框架本身（harnesses）也正经历同样的待遇，而且这个周期只会越来越快。构建任何东西的成本都在逐月降低。周末就能用“氛围代码”（vibe-code）搞定一个应用。只需几次 API 调用就能启动一个代理。从创意到原型的工作距离已经缩短到几乎为零，且缩短的速度超乎大多数人的预期。

然而，整个行业却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争论构建工具该叫什么名字上。

我们在 2023 年发布时构建了我们的框架（harness），人们现在普遍认为这是一种正确的抽象方式，即多代理、有预设立场的代理抽象，并最终将其内部机制（即 CrewAI Flows 框架）公之于众。代理、团队（Crews）和工作流（Flows）的结合，实现了大规模的用例覆盖，并被各大企业广泛采用。

我们见证了行业的发展，并持续致力于构建未来。预计很快会有一些新动作，但我想先从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以及行业未来的发展方向谈起。

术语的更新速度快于价值的演变

整个行业一直在术语之间循环。框架（Frameworks）变成了脚手架（scaffolds），脚手架变成了框架（harnesses）。每一个世代的理念都更具预设立场。这些框架内置了规划、记忆、文件系统和压缩功能。

但潜在的动力学并未改变，同时构建层的成本仍在持续下降。@garrytan 上周说得很好：框架应该是轻量级的。框架就是管道。管道很重要，但没人会基于管道去构建令人兴奋的防御性产品。

与此同时，有些人认为框架（harnesses）是新的防御层，认为框架（frameworks）已死，但框架（harnesses）将持续存在。我认为这只是一厢情愿。那些将框架商品化的力量已经开始对这种代理框架下手了。模型供应商不断吞噬整个技术栈，每过一个季度，另一个原生功能就会被隐藏到 API 之后。我们自己也有一个框架（CrewAI Flows）和一个代理框架（CrewAI Crews and Agents，包含记忆、工具、缓存、上下文工程、提示词、技能、MCP 等），所以这不是站在场外的吐槽，我正身处前线，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在我所帮助构建的类别中。整个对话只不过是重新摆放家具。所以如果现有的框架正在死去，什么会存活下来？答案不是另一层工具。而是完全不同的东西。构建成本在降低，这对现有 SaaS 公司和创业公司、企业的影响是一样的，重新摆放家具并不能改变这一点。

那些能够复合叠加的事物

当构建成本变得低廉时，价值就会向那些无法被瞬间复制的层次转移。分销能力。那些耗时数年积累的专有数据。随着客户使用而不断捕获智能并随时间优化的产品。通过生产环境验证获得的信任。如今，正是这些因素的组合，创造了卓越软件与平庸软件之间的鸿沟。

你无法靠“氛围代码”去复刻第一千个客户积累的反馈模式并将其融入产品。那种飞轮效应是赚来的，而不是构建出来的。

企业希望用“氛围代码”构建自己的工具

这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

企业热衷于用 AI 构建内部工具的原因不仅是成本，更因为他们实际上只使用了所购买软件的一小部分。企业里的每一个用户，脑子里都在运行着一套定制版的工具。他们真正使用的那三个功能、他们建立的变通方法、那些并不一定符合供应商假设的工作流。

所以，当构建成本变得低廉时，他们的第一直觉是：我只需要构建我真正需要的东西。我不会说他们这么想是错的。但我认为，真正的机会比写“氛围代码”要困难得多，也可能更有价值。

纠缠软件 （纠缠代理系统）

如果不是让客户构建产品的精简版，而是产品本身能够适应每个客户呢？它真正学习客户的工作方式，并根据他们的行为重塑自身。

我将其称为“纠缠软件”（Entangled Software）。这个概念源于物理学，当两个粒子发生纠缠时，一个粒子的状态会瞬间反映出另一个粒子的状态。在纠缠软件中，产品和客户相互影响。客户的行为塑造了软件，软件又重塑了客户的工作方式，久而久之，它们变得密不可分。这与过去三十年软件运作的方式完全相反。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构建工具，然后要求人类去适应工具。但纠缠软件颠覆了这一点。软件适应行为，而不是行为适应软件。在最近之前，没有代理技术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，但现在它为用户体验打开了大门。

这也适用于代理系统，它们正开始演变为“纠缠代理系统”，而这在许多方面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少数人正致力于此，包括我们，我对于代理（尤其是 CrewAI Agents）的最终形态有很多构思。一旦纠缠代理系统真正部署在客户的流程、数据和工作方式中，它们就实现了完全纠缠。

纠缠软件是代理的未来，我们最近已经得以窥见完整的纠缠代理系统是什么样子，以及它们能带来多大的变革。我很快会详细讨论这些内容。

道路，而非汽车

关于框架的争论是在讨论如何制造汽车。这固然重要，但在这个时代获胜的公司，不会是那些造出最好汽车的公司，而是那些铺设好道路的公司。每辆车行驶都需要的基础设施——信任、数据和适应能力。过去的代理框架已经死了。没错，事情的发展速度就是这么快。它们进化成什么样才至关重要。

在 CrewAI，我们已经造好了汽车。现在，我们正在完善道路。

CrewAI 的未来方向

我们既构建了框架（CrewAI Flows），也构建了代理框架（CrewAI Crews and Agents）。现在，我们正在构建超越这两者的东西。CrewAI 已经进化，正在成为一个平台，代理不仅能执行任务，还能从每个客户的工作流中学习，适应每个组织的实际运作方式，并且随着使用时间的增加而变得更好。不是通过配置，而是通过纠缠。

我们正朝着一个世界迈进，在那里，你无需进行代理设置，它们会自动从你的团队工作方式中涌现。你的流程、你的数据、你的模式将成为代理的智能。这不是框架，也不是传统的代理框架。这是全新的事物。对于代理的未来，我从未如此看好。